卸职阜阳文联主席之后,孙超有了更多时间举起他的相机,他由此感到身心放松。此前许多年,他主要的精力放在文联的事务上。1963年,孙超在临泉一中读高二。正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,当时国家生产的一批幸福牌相机价格一降再降,从50元降到5元。孙超借钱买了相机。这次举债让孙超付出代价,他在后来的三个月内减少了平时一半的饭量。孙超高中毕业下放。作为当时的“奢侈消费”,经常因此饿肚子的孙超很快觉得摄影“玩不起”了,于是改写文章。1973年11月,《安徽文艺》头条发表了孙超的处女作《猎手的眼睛》,在当地引起轰动。此后,他接二连三又发表了几篇作品,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城里招工的名额。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,消息传来,孙超没敢相信。第二年,离高考还有35天时,孙超报了名,考了376分。大学期间,孙超的那部老相机也一直伴随着他,学校的墙报上及宣传栏中,经常贴出孙超的摄影作品。大学毕业后,孙超被分到阜阳市委宣传部,写了很多年文稿。闲暇时,他依然背起相机,把镜头瞄准自己喜欢的世界。1994年,孙超被选为阜阳市摄影家协会主席,当时,会员不到100人。现在影协已发展到270多人,其中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9人。阜阳摄影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王十庆认为这一成果的取得,孙超功不可没,“他担任影协主席的几年,也是阜阳摄影界不断壮大、蓬勃发展的时期。”1997年,组织上提拔他,征求他的意见时,孙超说:“我是搞文艺的,最好别让我改行。”当时有个在别人看来很好的单位,有个“清水衙门”文联。孙超选择了后者。担任阜阳文联主席十年间,孙超坦言自己最大的收获,是接触了各种各样的艺术,如舞蹈、美术、书法、音乐、曲艺等并从中获益,“摄影也是一种艺术,艺术是互通的。通过对其他艺术形式的了解和感悟,使我的摄影作品有了美感、内涵甚至节奏。”在孙超屋子的显眼处,挂着一幅著名作家汪曾祺的小诗:“我有一好处,平生不整人。写作颇勤奋,人间送小温。”孙超觉得这首诗恰如其分地表达了自己的人生追求,“人生在世就这一趟,总得留下点什么。作为摄影家,如果有人看了我的作品,能觉得赏心悦目,这就是我人生最大的追求和满足。” 记者 刘培军